那时的祁炫之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,在喻城眼中没有任何攻击性和威胁性可言。

他确实饿了。在病中,他能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给他喂了点粥。但填补他的消耗根本不够。

他被诱惑了。

然后吃了他们家的饭菜。

后来每次喻城想到就觉得好笑,当初自己吃了那一顿饭,可把一辈子都给搭上了。

吃饱喝足,祁炫之说道:“我可以求你帮个忙吗?”

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。喻城觉得他有所求正好,“好啊。”

祁炫之偷偷看他,又将目光隐晦地移向祁凌云,似乎在说:这里不方便说。

喻城站起来,跟随祁炫之去了一个房间。

到了房间门口,祁炫之绅士地让他先请进。

喻城没有多想,进去了,然后就看到祁炫之作势要关门,他眼疾手快,把祁炫之一把扯进来,扣住他的脖子: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
祁炫之没有回答他,对呆立着的祁凌云说道:“锁门。”

“哥哥。”祁凌云喊了一声,确定他哥的意思后,动作飞快,在喻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把门锁上了。

门被关上,房间里变得昏暗,喻城懵了,手下用了三分力度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当然他是没带怕的。祁炫之这种身手,他一个人可以打几十个。

祁炫之被他捏疼,下意识地想将他扯开,但那时的他不经训练,力度怎么可能比得了喻城这种拳击高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