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忍了一个月,祁凌云不想再忍。

一日早晨,他堵住正要出门的祁炫之。

“哥,你没急事的话先别走,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。”

祁炫之确实没有急事。他每日只是例行去集团,偶尔让人对付冯新不堪一击的势力。但是始终没有发现萧言的身影。

祁炫之时刻记得这是场打地鼠游戏,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。

祁炫之不知道祁凌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便坐下来好好听他说。

祁凌云似是难以启齿,纠结了许久才开口:“哥,我想好了。你之前不是让我作选择吗?我想我已经作出了。”

祁炫之见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,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
“你作出什么选择?”说着,他声音冷了几度,“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话。”

祁凌云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,双手握拳掐着掌心。

祁炫之的表情已经变得很难看了,带着压迫感的视线毫不留情在祁凌云脸上梭巡,在祁凌云看来如刀子一般。

但他还是说了:“我要和楚白在一起。”

“楚白,楚白,又是楚白!你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他了吗?他把你脑子吃了吗?”

祁凌云看到他哥毫不掩饰的怒容,不敢说话。但眼神却没有退缩之意。

祁炫之几乎一看到他这个眼神,就产生了无穷的戾气,他猛地站起来,带动着椅子发出难听的一声大响。他握着拳头,一言不发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