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安定精神病院的一切又是那么令祁炫之乏味。

连萧同正在遭受的痛苦都无法给他带来半点乐趣。萧同如今苍老而不堪的样子,让祁炫之几乎想不起他从前的模样。

一切正如他想象中的进行。萧同比任何时候都要痛苦、狼狈、绝望,最后的出口只剩下癫狂。

然而依旧乏味。

祁炫之觉得,或许这里该换上些新鲜血液过来,才有意思。

换谁呢?

祁炫之没有再想下去,离开了观察室,不理会王进的好奇,离开了精神病院。

他这次坐到了副驾驶。

喻城不知道楚白究竟和他说了什么,但现在祁炫之身上的气压太低,他没问出口,只尽忠尽职地把他送回家。

祁炫之回到家,将所有那些黑暗的想法埋入心底。只是当祁凌云回来时,那些看起来只是叛逆的举动,变得格外耐人寻味起来。

是的,就是他想的那样。祁凌云打心底厌恶他,只是不说出来而已。

祁凌云被他阴森森的眼神吓了一跳,决定暂时放下与他置气,问一句:“哥,你怎么了?”

祁炫之目光没那么阴森森了,依旧冷冷的:“关你什么事?”

他无法就楚白的话质问祁凌云。既因为楚白那么笃定,又因为他绝对问不出口。

在祁凌云不知道怎么回的间隙,祁炫之说了一句:“和楚白分手吧,他没安好心。”

看起来语重心长。

祁凌云以为他哥只是像以往一样劝告他而已。他不知道祁炫之对楚白的偏见从何而来,每说起这个话题,祁凌云就不会有好语气:“关你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