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祁炫之带着嘲讽的目光下,楚白下意识松开了祁凌云的手。祁凌云没有吭声,只是搬开椅子,让楚白坐在自己身边。
看他们坐下,祁炫之再次讽刺道:“楚白,还记得之前你可是坐我旁边的,现在不坐了?”
祁炫之说这种话,就是故意恶心他们呢。
气氛变得剑拔弩张。
楚白还没说什么,祁凌云不高兴地说道:“哥,你要是想嘲讽我们,何必请我们吃饭,这饭也吃不下去了。”
祁炫之淡淡看了祁凌云一眼,没再多说。
当菜上齐,楚白突然看着祁炫之,说道:“既然是赔罪,怎么能没有赔罪酒?……”
祁凌云在桌子下的手拉了拉楚白,制止了楚白继续说。
他哥说要赔罪,你还真敢让他赔罪啊。
眼见他哥将吃人的目光放到楚白身上,祁凌云讪笑道:“楚白开个玩笑呢。”
祁炫之面色不变,平静说道:“怎么会是开玩笑呢!楚白说得对。”然后,他点了几瓶好酒。
八瓶酒立刻上来,祁凌云一颗心非常不安。如果真让祁炫之喝了这些酒,他们就没法安生了。
逼他哥喝酒赔罪这个罪名怎么都得落在他们身上。
祁炫之已经打开一瓶酒,祁凌云见他要倒在自己杯里,连忙站起来去抢那瓶酒。
“哥,都是一家人,楚白开个玩笑,你这么认真做什么?”
楚白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,站起来说道:“炫之,我只是说笑的,我已经原谅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