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是不是出事了？”他要回国。

喻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，告诉他：“没事。要是真出事了，就没有人回你电话了。不过他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好。你哥让我接你电话，就是让我稳住你别回来。他情况再不好，最操心的还是这个事，你忍心让他失望吗？”

祁凌云没回话，挂了电话，就买机票去了。

他机票都买好了，一个陌生的公共电话打了过来，祁凌云接起才发现是他哥。

他只知道祁炫之情况不好，但没想到他连声音听起来都那么的虚弱无力。

祁凌云问他：“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
那头的祁炫之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，说：“我没事。你不能回来。”

祁凌云这次格外坚定：“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，我想我是时候回来了。”

他从来没听到他哥这么虚弱过，一听到就揪心。

祁炫之依旧混乱地重复：“我没事。你不能回来。”

祁凌云一颗心已经降到了谷底，他随手拦了一辆车，让他往机场开。

嘴上应着：“哥，你没事就好。我不回来了，你放心。”

祁炫之听他应和自己，不清楚的脑袋如同拨云见雾一般，总算清明了些，他仿佛感觉自己活过来：“凌云，你要对我阳奉阴违吗？”

祁凌云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颤抖，“哥，我们一起死了算了。不管那么多了好不好。”

祁炫之沉默了许久许久，最后回答道：“不许。我想活。我不管你了，我要是真要死了，就叫你回来跟我一起死。要是我还没要死，你就回来干扰我，咳咳咳……”说着，对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
祁凌云握紧手机。

祁炫之咳了一会，才说道：“那我就真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