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城把门关上,在门口守着。他不认为这样一个废物能够对祁炫之造成什么伤害。
祁炫之平静地看着他,淡淡说道:“看看谁来了?”
萧同没有丝毫回应。祁炫之也不在意,他站在萧同身前,带着三分讥讽三分笑意四分漫不经心说道:“萧同,你看我对你多好?每次我一来,你又可以轻松半天。跟我说话不好吗?还是你需要继续接受治疗?”
听到后面那话,萧同终于有了动静,他费力地说着:“不要!不要!”
看上去很疯狂。
祁炫之冷笑着看着他,说道:“萧同,看来我确实来的有点晚了。在我面前,你装什么?”
“我当初当着你的面,一个个杀掉你身边所有人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不疯?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疯?你要知道,我大费周章饶了你一条性命,可不是看你疯的。毕竟,我一直很敬‘爱’你。”
萧同嗬嗬嗬地喘着粗气,似乎回忆起了当时那残忍的画面。
他那晦气样子好像马上要被活活气死一样。
祁炫之知道才不会。萧同气归气,但可舍不得死呢。
装模作样。
如果楚白知道,祁炫之说出“爱”是这样的场景,绝对不会动任何念头想让他说一次。
祁炫之刚挪开视线,萧同目光骤然清醒,他利落地从床边抽出一根削尖的短木棍,直直地冲他刺过去。
祁炫之也没料到他现在还有力气。好在他眼疾手快,捏住他的手腕一旋。
咔嚓一声,萧同的手无力地垂下,武器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喻城闻声,手放在门上,敲了三下。
祁炫之扬声说了句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