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炫之似乎觉得可行,但还是反问:“在精神病院待着,会不会委屈他们了?”

喻城不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场景,说道:“我会让合适的人以保安或者医师的身份进去。”

祁炫之看了他良久,说道:“如果一切安排妥当,你若是想跟我进去也未尝不可。只是你必须当作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
喻城表示:“。。。好。”

喻城安排好渗透进去的人,再安排好在外接应的人,自己就跟着进去了。

哪怕是今天,也一直有一辆车跟着他们,等着在外接应,都是喻城信得过的人。

问完那句话,祁炫之又恢复了沉默,继续注视着另一个房间里凄惨的景象。他显然不需要回答,更多时候假装喻城不存在。

看了几轮,当起初的兴奋情绪过去,祁炫之就觉得乏味了。

正在这时,一个医师敲门进来。

他先自我介绍一下:“我是萧先生的主治医师,赵卫。”

他看上去很年轻,和自己差不多年纪。祁炫之打量着他,似是不经意间问道:“似乎上一次来,我养父的主治医师还不是你。”

赵卫拧眉说道:“你养父的上个主任医师于上周突然暴毙了。”

——难怪院长王进似乎对自己有气了。

祁炫之将目光放到那个正在接受治疗的男人身上,他看上去如此可怜而无害。

看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,自己这个养父都这样了还能杀人,属实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