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祁凌云是哭过去的,哭累了就睡,然后就到了。
在陌生的国度里,他举目无亲。他哥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到了这种情况,安排了一个住在这里一段时间的同国人帮助他熟悉一切。
祁凌云还是生气,想着永远不原谅他哥了,他忍着不给祁炫之发任何消息,当然也不打电话。
谁知,祁炫之也没主动发消息,打电话,好像忘了他的存在一般。
祁凌云气得咬牙切齿,终于一周过去忍不住了,决定打电话烦死他哥。
谁让他这么对自己的?
想到时差,他特意挑个这边白天那边凌晨的时间打过去电话。
对面传来他哥熟悉而平静的声音:“凌云?”
祁凌云以为要一段时间才能把他哥从睡梦中吵醒,没想到他刚打过去电话就被接了,以至于脑子一片空白,肚子里那些腹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祁凌云鼻子一酸,觉得自己又委屈上了,强忍住,他问:“哥,这时候你还不睡吗?”
“嗯,没有。”
已是凌晨,祁炫之依旧没有睡意,他的脑海中正在激烈地演示着各种摧毁敌人的方案。
因为一直没睡好的原因,他的想法愈发偏执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