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哥突然要坐下来与他谈心，第一句话就是问他：“你想不想出国留学？”

祁凌云知道他的有些同龄人会去留学，但他从未想过，立马摇头：“不想。”

祁凌云还能记起当时他哥的表情。他仿佛被自己噎了一下，随即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，给他介绍出国留学的种种好处。

祁凌云见祁炫之神情认真，便仔细听着，吃了一口安利。但是等祁炫之说完，还是不同意：“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祁炫之似乎在困惑他为什么不接受这么好的安排。

祁凌云那时有些不好意思，支支吾吾，最后看他哥不听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，还是说了出来：“哥，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
祁炫之又好像被他噎了一下，这次沉默了很久，说道：“可是你总要离开我的，等你长大，我们会有各自的家庭，到时候也只要节假日见一面就好。”

“不行。”祁凌云那时候真的没有一点城府，他接着就说，“不能这样，我不同意。”

祁炫之笑了笑，“你还不同意？到时候的情况谁说的准呢？”

祁凌云现在想来，他哥还真是会随机应变，很快就换了说服他的方向。

他说：“你就是去留学几年而已，等你留学完回来，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。再说，你可以打视频电话给我啊，也就相当于你没离开我。”

祁凌云还是不想。他不知道他哥为什么突然想到要送他出国留学，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，问道：“哥，是不是发生什么了？你才要把我送走。”

“不是。我只是觉得出国留学去学点东西，有利于你未来的发展。”

祁炫之那时毕竟还年轻，没法伪装得像现在这般无懈可击，尤其是面对自己最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