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炫之便继续说:“我想听到你说你愿意。”

已经妥协了,再多的坚持有什么意义?楚白声音低的听不见:“我愿意。”

祁炫之终于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,从他身上起来。

他看也没看他一眼,淡淡说道:“接下来,我希望你更加主动,毕竟我没有强迫你。”

说罢他径直去了浴室,不管他有没有跟进来。

这是楚白遭遇的最粗暴的一次对待,堪称残暴。

仿佛他不是一个人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楚白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祁凌云会劝告他让他顺从祁炫之。

他永远想不到,看似温和的男人会如此残忍。

祁炫之办完事就走了,一刻都不愿多留,一如从前。

楚白遭受了一年好些天这样的对待,他怀念起之前的祁炫之来,想起在祁家时,是祁炫之最尊重他的时候。

楚白因为要养伤,好几天都没去公司。

本来祁凌云不至于关注这些小事,但楚白和他关系不一般呀。

一个电话打过去,问他为什么不去公司。

楚白支支吾吾:“身体不太舒服。”

祁凌云没有多想:“那你好好休息。如果实在不舒服,记得去医院。”

现在祁凌云是没有时间因为楚白一点不适去看他的。

如果他是楚白的男友,那还说得过去,但祁凌云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