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澡。”祁炫之对他说道。
祁炫之并没有怜他,他甚至衣服都没有动,冷眼看着狼狈不堪的他。
然后毫不留情离开。
以后几次都是如此。
楚白上身常常穿着长袖,祁炫之试过将衣服取下来,楚白却怯怯地拒绝。
祁炫之便没勉强。直到有一天,当祁炫之不小心看到楚白手臂上一层层的伤口时,他向来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些皲裂,最后送了句:“好自为之。”
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楚白愈发颓废,在这个世界上,在乎他的人有多少呢?他竟然开始怀念输了就会疯狂打他的赌鬼父亲。但是从他摆脱他的那刻起,他就发誓要永远摆脱他。
他们早就断了联系。
楚白又想到了祁炫之。
他每划下一刀的时候,会猛然清醒地意识到祁炫之不可能爱如此不堪的他。或许曾经爱过,但现在他越不堪,炫之越厌恶他。
他克制不住地疯狂给祁炫之发消息。
【炫之,我想你了,你在哪里。】
【我想见你。】
【炫之,我感觉自己要死了,你来看看我好不好。】
【求求你了。】
【呜呜呜。】
【求你。】
一句比一句卑微。
他不知道,祁炫之早就屏蔽了他,他的一条消息都不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