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炫之挑眉，不可一世地说道：“不可以吗？”

楚白哈哈大笑，笑意止不住。好不容易平复笑意，楚白说道：“你别管舆论了，我不在乎。”

祁炫之似乎有些失落，他说：“这是我的方式。”

楚白怔怔地朝他望过去。

祁炫之本来要说的是不是：“这是我表达爱的方式”？但祁炫之从来不提爱，他说出口的这句话就变成了这样。

夜深人静，独自一人的时候，楚白常常猜测，也许炫之心里有创伤，才会绝口不提爱。

见楚白默不作声，祁炫之随即笑了笑，补充道：“如果你不喜欢，我会让他们不再控制舆论。”

所有人都没想到，舆论的反弹来得如此的激烈和彻底。

网上突然爆出许多楚白的惊天黑料，无论哪一个，都描述的绘声绘色，又恰恰迎合了网友对楚白的负面情绪。

他甚至还没培养起自己的粉丝群体。

一时之间，楚白仿佛成为过街老鼠，人人喊打。

不加控制，负面舆论像瀑布一样，倾泻而下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下，楚白推了所有的行程，缩在自己公寓的角落里，却仿佛仍在聚光灯下，承受着所有人的恶意。

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在公寓里躲了多久。

楚白某日想到了那次祁凌云说的“明星，狗都不当”的话，给祁凌云发消息：“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
祁凌云打出三个问号，却迟迟没收到回复。

祁凌云思考了一下，赶紧发消息给易兴：楚白怎么了？

易兴回复：看热搜。（叹气）

祁凌云看着热搜词条，点进去全是一条条的辱骂消息，他气得浑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