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一怔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又窝回去自己的座椅上,声音有些疲惫,“我说,一切都是江枕月的指示。她怂恿我去勾引傅承胤,然后拍下视频要挟傅承胤。从而达到她的目的。

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如果我将她暴露出来了,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。她手里有我的裸照!”

陆宁语气有些急促,在椅子上微微向江言方向探,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和祈求,“江言,我都说了,放过我吧。

让我离开,去个没有人的地方。”

江言黑眸微动,江枕月今天的贸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打探他到底知道了多少。

很可惜,她前脚刚走,后脚陆宁就招了。

江言收回目光,直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姿态讨好的陆宁。

“陆先生,多读点书吧,你的税务问题可是违反了法律。没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
江言放下手中的咖啡,随即扬长而去。

徒留陆宁原地失神,愣愣的看向江言远去的方向,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
网上爆火的舆论让陆宁焦头烂额,据小道消息说,陆宁几乎变卖了所有的不动产,才堪堪保证自己不进去。

在还清罚款的一瞬间,陆宁就飞奔机场坐上最早的跨境飞机。

从此杳无音讯。

枯黄的树叶一片片落下,直到彻底变成光秃秃的树枝,江言拢了拢身上的围巾,站在车边。

劳斯莱斯停在少年身边,随即放下了车窗,是傅承胤。“上车。”

江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摘下围巾。傅承胤侧眸,“温差大,戴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