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怕我跑了,所以让我尽快领证。他还说该有的礼数一个都不能少,择日就登门。”傅思思毫无防备,把陈屿川的原话一字不动转述给父母。
傅母情绪冷静了一些,保姆收拾掉碎掉的玻璃片。
转念一想,傅家在海城不说呼风唤雨,但还是有绝对话语权的,谁欺负她女儿了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更何况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结婚又怎样,她和老傅活着,就能给女儿兜底。
傅母冷静抿了一口重新上来的牛奶,“行,你先吃早饭,妈妈上去给你拿。”
傅思思不知道傅母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拉扯纠结,乖巧坐到了傅家餐桌上。
“思思,他对你好不好啊?”傅母上去拿户口本,傅父有些八卦,只见自家女儿整个人像是烧着了一般,脸颊红红的。
“得儿,不用问了,爸爸知道了,等他改日登门爸爸一定狠狠教训他。”
傅思思小口吃着三明治,等三明治吃完后,傅母拿着户口本下楼了。
还贴心的放到傅思思手提包的最里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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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总,傅助理今天下午请假。”黄助理汇报着日常工作。
江言头也没抬,“嗯,请吧,请假都批,不用问我意见。等会咱们去找云先生,她请假也好。”
偌大的办公室内,少年穿了一件正经的西装,还真有几分总裁的做派。“诶,对了,思思请假理由是什么啊?”
黄助理费劲回忆着,“好像说是要去登记领证?”
“啊?”江言连文件也不看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