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气急败坏去拧傅承胤腰上的软肉,意识到不远处的摄像头,江言又生生收回了手,气鼓鼓看着傅承胤。

面上写着,等摄像头走了,饶不了你。

坐上车后摄像大叔意犹未尽抱着满满当当的素材走了,他真想为两人开设一个恋综专栏。

摄像大叔一走,驾驶位的江言像个小炮仗冲进傅承胤怀里,毫不客气张开嘴咬上傅承胤的锁骨。

嘶,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但终究没动,任由江言张嘴咬。

江言听见傅承胤抽气,又放轻了力道。

这一下变了味,少年嫣红的唇瓣咬住男人脆弱的锁骨,脖颈大片裸露任由江言为所欲为。

身前的锁骨被少年含在口中,柔软的舌尖时不时碰到锁骨,像小猫一样,软软的。

傅承胤喉结微动,眸色幽深,热度在两人之间攀升,傅承胤捏住江言的下颌,意味不明。

“别咬。”

“哼。”江言哼了一声,又咬了一口,才不情不愿松开嘴。下一秒,嘴又被柔软的东西堵上,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
两人借着车窗外昏暗的灯光接吻,轻微暧昧的水声扫着两人的耳膜,江言呼吸不稳,只能无力靠在傅承胤身上。

郊区的黑色劳斯莱斯停了半个小时才重新启动车辆,缓缓驶离街道。

和几人分开后,陈屿川揉捏鼻梁,猛然安静下来,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小姑娘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