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又要干什么?收拾客房?”
自从江言出生,林夏和江父一直分房睡,江言找不出江父收拾客房的原因。
林夏女士倒是看得开,二十多年的婚姻早已经磨平了她的棱角,也不是那个一心渴望爱情的小女孩了。
赵妈送来了切好的水果递给两人。嫣红的西瓜和水蜜桃切的整整齐齐摆放在盘中,江言插着吃了个西瓜。
还是用勺子挖着好吃,江言淡淡想。
“他爱干什么爱干什么,我和你姨姨约打麻将,走吧,送我一程。”林夏也没什么胃口,吃了两口水果,起身了。
江言跟着起身,“得嘞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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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御景澜庭,傅承胤也刚下班。后面还跟着一个人。
江言好奇侧身看了几眼。
看到在沙发上盘腿坐的江言,探头探脑看着身后,傅承胤也没瞒着。
“我叫的医生,看的你的手怎么样了。”
江言一听,又坐了回去,瘪嘴。
手上的伤是那天同学聚会伤的,过了快一周,江言都要忘记这件事了。
医生包扎的伤口早在第二天江言就看不顺眼扯了,没想到傅承胤还记着这件事。
“早好了。”江言有些不自然。
医生走到江言面前,江言只好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