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舟臣显然不上道“低级趣味,我明天还有手术,我先走了,你们玩。”齐舟臣随即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。
顾祁想拦“怎么天天有手术,别上你那个破班了,跟哥混。”齐舟臣懒得理他,已经大步走远了。
包厢内又恢复了安静。齐舟臣一走,就只剩三个人了。
“傅哥,听说前两天江言住院了,现在还好吧。”顾祁心思活络,消息广泛。这件事傅承胤也没有刻意瞒,知道也不足为奇。
男人抬眸,转动面前的酒杯,杯中的冰块附带着杯子结了一层薄薄的霜,威士忌和冰块充分融合,冰块冲减了酒精的烈度,是入口的最佳时机。
男人喉结微动,喝下烈酒,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失忆了。”
正在喝啤酒的顾祁险些把嘴里的酒喷出来“失忆了?这么扯?!”
咔哒,酒杯放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。傅承胤扫向顾祁,面色无波。
顾祁抿嘴,赶紧坐好,“没,我别的意思,怎么好好的失忆了。”
“医生说大脑结构复杂,那么严重的车祸失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顾祁若有所思点头,“那你和江言岂不是更尴尬了?失忆前你俩就不咋熟,这失忆后不是更把你忘光了。”
包厢灯光昏暗,傅承胤偶尔会和他们喝两杯,除了顾祁是花花公子外,其他三人都是工作狂。男人收敛神色,这么看来有些事问顾祁确实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江言,他变了一些。”傅承胤顿了顿蹙眉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。“他变得很可爱,很活泼。比以前更亲近我。”
顾祁若有所思,疑惑道:“更亲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