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二人远去,凌耀辰叹了一声:“我这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吧?”
咖啡厅外停了一辆定制车,在保镖的帮助下,关遇衡被推上了车。
穆棠白第一时间坐在了轮椅旁边的座位上。
关遇衡垂眸看向少年消瘦的左脚踝,声音有些干哑:“脚痛不痛?”
“不痛了,”穆棠白下意识道,“不跑就不会痛。”
关遇衡紧了紧拳头,努力让自己语气平和。
“那个时候,为什么要冒险救我?”
穆棠白听得出来,他问的是那次绑架案。
犹豫了好久,他迟疑地开口。
“我害怕……做了坏事……哥哥秋后算账……”
这个笨蛋!
关遇衡又气又心疼:“后来你又帮了我两次,为什么不露脸?”
“我……”穆棠白顿了顿,“还是怕……”
关遇衡气笑了:“我有那么吓人么?”
穆棠白重重点头:“哥哥很凶!”
关遇衡一阵失笑:“我什么时候凶过你?”
穆棠白愤愤地告状:“那天晚上,哥哥哄我说不会伤害我,可是哥哥把我弄出了血,还逼我说了好多羞羞的话,我要是不听哥哥的,哥哥就故意、故意凶我……后来我发烧了两天,痛了好多天才好起来!”
关遇衡心头一紧,急忙把少年拥进怀里。
“对不起,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,是我混蛋。”
他没有资格为自己辩解,即便那晚他是身不由己,那也对棠棠造成了一辈子都无法抹除的实质伤害。
甚至后来他还把棠棠当成了一个放浪的人来欺负……
他怎么这么蠢?
简直无可救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