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夫人看了眼手里的密封袋。
她似乎知道周六那晚二老在隐瞒什么了。
连家的事二老不敢管,她敢管!
为了儿媳,也是为了遇衡。
穆棠白在病房里睡了很漫长的一觉,最后被发胀的膀胱憋醒。
他猛地坐起身,就想要下床。
扭头一看,床边坐着一个人。
他心头惊喜了一瞬,很快又陷入了失望。
凌耀辰听见动静,猛地抬起头。
“小狗,你醒了!”
穆棠白没理他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这会儿凌耀辰的左眼还贴着纱布,反应有点迟钝。
“喂,你干嘛去?我让护工来帮你。”
“不要,我快憋不住了!”
凌耀辰:“……”
穆棠白一瘸一拐地走进洗手间,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。
等他坐下来,凌耀辰问:“你饿不饿?我让王妈给你做好吃的送过来。”
穆棠白反问:“哥哥怎么样了?”
凌耀辰叹了声:“关二后脑勺缝了十几针,断掉的手脚都接回来了,过段时间应该能恢复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,现在还在观察中。”
穆棠白缓缓垂下头,心口开始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