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遇衡微微皱眉:“原来是你。”
霍云池倏地对上他的视线,没听懂:“啊?”
关遇衡道:“我去霍园查过监控,你该庆幸那个位置是监控死角。”
霍云池没想到陈小狗居然跟这位说了那天的事,顿感一阵头皮发麻,急忙解释。
“衡哥,我一直想把钱还回去,没想过要吞他的钱,这是他那天给我的信封,我一分钱也没动过他的。”
关遇衡看了眼他手里厚厚的大信封,确实是那天北星酒店经理赔给穆棠白的那一个。
见他不说话,霍云池又道:“衡哥,要不您帮我转交给他?”
关遇衡没有接,沉声道:“你自己交给他。”
霍云池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是要他好好跟陈小狗道歉,点头道:“好。”
不远处,穆棠白正好看到了霍云池给关遇衡递信封的这一幕。
距离稍微有点远,他没认出那个似曾相识的大信封,胸腔内有股难言的酸意在翻滚。
他们是在约会吗?
“陈小狗,你发什么呆呢?”教官突然点名,“认真记!”
“是,教官!”
穆棠白赶紧收回视线,继续做记录。
好不容易等到军训结束,穆棠白再看向那片草地时,关遇衡已经走了,但霍云池还在。
霍云池站起身,往他这边走来。
“陈小狗,你等一下!”
“???”
穆棠白顿时紧张得全身冒汗,想走人,但双脚不听使唤。
很快霍云池来到他面前,将信封还给他。
“陈小狗,上次你跑太快了,我那个花瓶不值那么多钱,这10万块还给你,那个花瓶就当是你这笔钱放在我这里的利息吧。”
穆棠白愣了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霍云池不是来警告他离关遇衡远一点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