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棠白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却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
“一点也不疼了，给老公检查呜呜……不是废物，会哄老公开心的……”

关遇衡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，只好心疼地捧住他哭花的脸，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“小笨蛋，老公现在想做点让你开心的事，可不可以？”

穆棠白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“那你乖一点，”关遇衡将他眼角的泪水抹去，“今天晚上都听老公的，老公会让你忘记所有的不开心。”

穆棠白乖乖地应了声：“嗯！”

“乖，以后老公都叫你老婆好不好？”

“嗯嗯！”

“老婆，现在好好看着老公的脸，明天不要给我忘记了。”

“嗯嗯！”

“敢再忘记，老公会狠狠地罚你。”

“不会忘记的！”穆棠白紧张地抓住他的手，“我会一直一直记得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，真的！”

关遇衡微微勾起唇：“老婆很乖，现在，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凌晨三点多，关遇衡将少年从浴室里抱出来，轻轻地放回床上。

少年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。

当然并不合身，因为是关遇衡的衣服。

关遇衡坐到床的另一边，盯了一会儿少年哭肿的双眼，接着又好奇地看向少年的左脚踝。

今晚的小狗很奇怪，一直拉着他检查左脚踝。

他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，根本没发现任何问题，但小狗始终不满意。

最后他只好换了几个花样，才让小狗消停下来。

他有个直觉，小狗心里装着一个很大的秘密，就连醉酒也不敢说出来的秘密。

确认小狗熟睡后，关遇衡从抽屉里拿了一包烟和打火机，孤身走到阳台上。

他没烟瘾，此刻他却很想抽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