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一盒没动过的点心,应该是母亲白天拿过来的。
沙发上的少年怀里抱着抱枕,坐姿十分乖巧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少年孤零零又单薄的身形,关遇衡的心竟有股难言的闷意。
“饿不饿?”
穆棠白摇摇头:“我刚睡醒没多久,不饿。”
“我们到外面吃、”
“我不去!”穆棠白拒绝。
他不想出门,更不想穿成这样出门,怕又被鑫哥他们找到。
“那你等一会儿,我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“不用、”
“我也没吃饭,顺便做你那份而已。”
穆棠白嘴角动了动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,坐着吧。”
“哦。”
目送男人走进厨房,穆棠白又把视线放到了电视上。
本地新闻没什么好看的,换到其他频道也不好看,他干脆关掉电视机,缓缓站起身。
试着走了两步,左脚踝终于不痛了,他惊喜地笑了笑,提步走到窗边。
小区里有人在遛狗,还有小孩子骑自行车,看起来很热闹。
穆棠白突然有点羡慕哪个骑自行车的小孩,有爸爸妈妈陪着,而他什么也没有。
算了,不看了,省得心里难受。
穆棠白感觉有点口渴,想找水喝,客厅里没有饮水机,他只好走进厨房。
关遇衡正在灶台前忙碌,穆棠白走过去问: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冰箱里有。”
“哦。”
穆棠白走到冰箱前,打开冰箱门。
入眼是一瓶只剩一半的红色饮料,看着应该是酒,却不知是什么酒。
活了这么多年,穆棠白没喝过酒,哪怕是最普通的啤酒也没喝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