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是男人啊,”穆棠白有点气急,“你这样抱我不好,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“这里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那我也会笑话我自己!”
“笨蛋,”关遇衡没忍住,成功被他逗笑,“我走快点行不行?”
穆棠白下意识点头:“那你走快点!”
关遇衡扬起唇角的弧度。
什么漂亮小狗,明明是只笨蛋小狗。
进屋后,关遇衡把少年放在沙发上,接着快步走进厨房,拿了一个冰袋出来。
“先冰敷一会儿。”
“不要,”穆棠白眼睛里充满了抗拒,他这只脚受寒后会很疼,“我没有扭到脚,只是刚刚在画展那边被熊孩子踢红了而已。”
关遇衡见他如此反感,便把冰袋放到了桌上。
“医生快过来了,你再忍忍。”
穆棠白动了动嘴唇,却不知要说什么。
这时候,门铃响了。
关遇衡起身去开门,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位家庭医生。
医生姓韩,单名一个推字,穿着白大褂戴着银边眼镜,斯斯文文的。
大概是职业生涯上什么患者都见过的缘故,韩推对穿着女装的穆棠白没什么感觉。
他从容地把药箱放下,随口问:“哪儿不舒服?”
“先看看他的脚。”
“行。”韩推蹲在穆棠白面前。
刚想抓住少年的脚,关遇衡突然拿来一张毯子,盖在了少年的腿上。
“他怕冷。”
“我不、”
“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