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”

他就这么绝望地哭了一整天。

下午醒来时,穆棠白一双眼睛都哭肿了,头还是疼的。

但他身上最疼的并不是脑袋,而是其他地方。

昨晚关遇衡骗了他。

明明说好了不会伤害他,可他还是被折磨出了血。

如今他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处不痛的地方,坐起来时身体就跟散架了一样。

幸好之前医院开给他的止痛药还剩一点,就是不知道过期了没有。

不过穆棠白也顾不了那么多,反正过期药吃不死人,他实在太痛了。

吃完一片止痛药,穆棠白又躺了半天,醒来时总算是退了烧。

虽然身体还是疼的,但比之前好了一点点,体力也恢复了一些。

他拿起枕头下的手机,有十几个电话。

全是海哥打来的。

海哥曾经是穆家的保安,因性格暴躁,值班时冲动打了穆家的客人,当天就被开除了,之后就去拓拔家当了保安,后来成了拓拔洪宇的打手。

见穆棠白被赶出家门后无依无靠很是可怜,海哥便好心带他一起给拓拔洪宇打下手。

虽然干的活又脏又累,但好歹工资高。

就绑架关遇衡那个单子,事成后海哥答应分他1000块钱。

可惜,事情被他搞砸了。

海哥一天内给他打了这么多电话,估计气炸了,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糊弄过去。

做了个深呼吸,穆棠白回拨电话。

接通后,对面传来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。

-“穆棠白,你踏马死去哪儿了?关遇衡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