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德沉默了,他在外两个产业,一个是食物产业,一个是酒产业。都不如其他家的产业绩效。
最重要的是,京市酒产业被陈季泽吃得死死的。更让他火大的,陈季泽还是自己儿子的好兄弟,居然不知道让着他这个长辈
“明天竞拍就开始了,你还有…十多个小时可以考虑”宋清看了一下腕表,好心提醒到
沈书德没有理他,而像是在认真思考宋清的建议。宋清也没多说什么,又将口罩和墨镜戴好,然后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医院
“老板…你…别喝了”陈季泽从晚上六点营业时间,就在自己的包厢里喝酒了,负责这层的主管,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从自己来到这个会所上班后,就没见过自家老板这么喝的
“没事,你去忙”陈季泽目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,对小主管摆摆手:“先再开一箱过来”
小主管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空瓶,啧啧啧,一开始是香槟,后面又是洋酒,还好背后有酒厂以及庄园供酒,不然晚上客人都没得喝。
小主管决定去找宋辞安的号码,他真的怕老板一个人喝昏死过去。他出包厢前,又看了一眼仰头喝酒的人,叹了一口气:问世间情为何物啊
陈季泽第一次觉得,喝不醉是件很痛苦的事,他只想喝过去,不去想纪绥星,但是太难了
怎么都喝不醉,他还能清晰的记得纪绥星说的每一句话,以及纪绥星每一个情绪,是什么样的表情
宋辞安是在接到电话一个小时后来的,推开包间门的时候,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。陈季泽还没有醉,只是脑袋开始昏沉
但是酒精让他变得迟钝,包厢门打开再次关上时,他才看到是自家好兄弟来了
陈季泽坐在地板上,扯出一抹难看的笑,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:“兄弟坐这儿”
“地板太凉,我怕窜稀”宋辞安嘴里吐出一句和他身份不符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