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”文礼走近宋辞安后,就开始拉着检查

“礼礼,你想干嘛?”眼看就要掀衣服了,宋辞安赶紧出声制止

文礼这才惊觉,自己都快把宋辞安摸完了,衣服也乱着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病房做什么坏事

“看来,我来的不是时候啊”纪绥星带着帽子和口罩,站在病房门口,悠闲的靠着门框

文礼尴尬的转头,虽然纪绥星捂得严严实实,但是文礼就好似,看得到纪绥星口罩下,那副戏谑的表情一样,他觉得臊得慌,脸颊温度节节攀升,有些慌乱的摆手:“不是的不是的,不是你想的那样”

“礼礼,你说说看,我想的哪样的?”纪绥星走近,揽过文礼的肩,盯着脸都红透了的人打趣到

“行了,你别逗他了”宋辞安看文礼都快找地缝钻进去的样子,对纪绥星道

“你怎么来了?季泽刚走一会儿”好一会儿,文礼脸上热意褪去,疑惑地问纪绥星

“我二叔说,沈书德来了,本来想赶过来救场的”纪绥星避开陈季泽的话题,回答文礼

文礼点头:“嗯,来了一会儿,又走了”

“老奸巨猾的”纪绥星看了一眼宋辞安换好的针头,吐出一句话

刚刚二叔告诉他,那老头掐了输液管,宋辞安手都青了一大片

“接下来怎么安排的?陈庭已经去我哥那边了”纪绥星拉着文礼一起坐到了沙发上,随手拿起一个橘子,漫不经心的问

“后天竞拍,我就回去,我可是准备了大礼给我的好父亲”宋辞安冷笑

纪绥星点头,将手里的橘子,分了一半给文礼:“嗯,这么久了,是该结束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