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书德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吧,他一定会搞清楚预期价的”陈季泽觉得沈书德也不是没脑子的人,不然怎么会把宋家搞成这样

“所以,我才要让陈庭帮忙”宋辞安说的这个帮忙,在场只有陈季泽听懂了,他看着宋辞安的眼神稍显复杂,他是真怕自己兄弟魔怔了,万一陈庭失手,搭上自己的小命怎么办

其实完全就是陈季泽多虑了,他不知道的是,陈庭除了是个牛马以外,还喜欢研究车,偶尔还会参加赛车,只是因为有了董媛,他才没有继续玩了

“宋总这么搞下来,你在京市的名声,估计也就不好听了”纪澜沉思,本身跟自己父亲对着干,就有违孝道,在把沈书德往死路逼,确实名声会受影响

“我不在乎”宋辞安倏地转身,嗓音有些拔高,宋辞安的话语里听不出一点,对父亲的留恋,眼里也看不到曾有过的孺慕之情

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是恨意,被迫在医院装植物人的妈妈,被活活气死的外公,以及无辜牵连致死的文爸,哪个都让他无法释怀

原本在和纪绥星聊着八卦的文礼,被这声响惊动,他转过头就看见宋辞安面露狠厉的眼神,他表情顿住,心脏也是一瞬间瑟缩了一下,这是他没见过的辞安

“辞安…”文礼有些颤抖的声音被音乐声盖过,但是仿佛心有灵犀一般,宋辞安眼里还带着未散去的狠,就那么和文礼对视上了,他这才惊觉过来今天礼礼也在,礼礼那明显被自己吓到了的表情,刺痛了宋辞安的双眼

宋辞安下意识的想要过去抱住他,告诉他不要怕自己。纪绥星比他先一步揽过文礼:“我们聊我们的,他们聊他们的”文礼不放心的看了一眼,神色复杂正和自己对视的宋辞安,转头听纪绥星说话

“抱歉,这一刻我等了太多年”他坐回沙发,控制住自己险些失控的情绪,对纪澜道:“所以我真的不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怎么看我”

纪澜深深的看了宋辞安一眼,确定他冷静下来了,才开口继续说道:“计划不错,但还不够完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