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显感觉这几天文礼不对劲,像是又回到了文爸去世那段时间的状态,在她面前笑得很刻意,但是私下自己撞见好几次儿子看着一处地方愣神,一坐就是半个小时之久,一动不动的

王女士看向自己丈夫的遗像,鼻尖微酸……

“表哥,我打算周末就来你这蹲着,晚上跟你回家,这样我爸就没机会念叨我了”纪科坐在沙发上,眼里亮晶晶的,他可崇拜自己大表哥了,又帅又有能力,最重要的是洁身自好,也不知道以后便宜哪家小姑娘了

“家都不回像什么话”纪澜处理着文件,头也没抬的回了他一句

“哎呀,你都不知道,我爸一天天都在我耳边夸你,要我跟你学习,我这样天天跟着你,他巴不得”纪科伸了个懒腰,换个姿势又说:“要不然你给姨妈商量一下,把你过继到我家,给我爸当儿子”

“皮痒了?”纪澜还没说话,纪绥星推开办公室门就听到纪科的大胆发言

纪澜一听到自家弟弟的声音,抬头就看见纪绥星戴着口罩,手里提着袋子,站在门口瞪着纪科

纪科斜躺的姿势,一下又坐板正了些:“二表哥”

“怎么着?抢哥哥抢到我头上了!”纪绥星提着袋子向纪科靠近

“哪能啊,二表哥,我就说说的,开玩笑的,你们都是我的好哥哥”纪科求生欲满满的开口

纪澜看两人斗嘴,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的开口:“行了你俩,安静一点”

纪绥星打开自己提的袋子,放到纪澜满是文件的桌上,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他:“呐,吃吧”

纪澜看了一眼他推过来的药,接过他手里的水,把药塞到嘴里,喝了几口水一并咽下。药是苦的,心是甜的,弟弟还是最关心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