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了啊,”李坚成甩了甩头发,“离职了,想染就染了。”
李坚成的头发已经不是之前的寸头了,几个月下来已经长到了碎盖的长度,看着温和很多,加上发色,一下穿越到非主流时期了。
“当老师不好吗?”林纵把羽绒服脱下来,放好,和霍游挤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,“怎么离职了。”
“呵呵,”李坚成一声冷笑,“也就国庆后吧,有家长举报我头发太短像黑社会,非说我教他孩子他不放心。”
“然后我哥就把头发留长了,”李坚秉说,“但那家长又说太帅了,影响学生学习。”
“我真服了,”李坚成咽下嘴里刚塞进去的橘子,暴怒,“非要在我脸上来两刀才合适呗,爱咋咋,不伺候了。”
“那确实很坎坷了。”林纵小声说。
“无所谓,我转行做ser了。”
林纵:“?”
这跨度也太大了吧!
“正好,关注我一下,”李坚成掏出手机,“每次都记得给我点赞,别让我发现你们只看不赞。”
“别让我发现”这五个字让林纵虎躯一震。
虽然职业转了,但职业病还在。
林纵在自己兜里摸了半天,摸出一把空气。
“霍游!”林纵扭头,手反复抓握几次给他看,“我手机没了。”
话音刚落,白色手机回到了他的掌心。
哦,他揣霍游兜里了。
林纵顺道把霍游手机也拿着扫了,一看视频,点赞量居然最少都在五万,置顶还有几条几十万点赞的。
难怪说不干就不干。
几个人又闲聊了会儿,张阿姨喊吃饭。
聊天阵地从沙发换到了餐厅。
霍游没什么想说的,去吧台调了几杯度数不太高的酒。
林纵家也没有什么食不言的习惯,饭桌上很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