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女士自然也不是随随便便的果盘就能收买的人,她的阈值很高。

高到得用一顿年夜饭来收买。

有了霍游的参与,今年林纵一家终于吃上了自己家做的年夜饭。

饭后,林纵爸妈溜达着上了二楼。

不多时又下来了,手里还拿着红包。

上次沈女士大赦天下还是他们分数出来的那天。

林纵看着霍游的红包,就想起他当时买的粉色信封,好像还没用完。

“你老看别人的干嘛?”沈女士及时把他的脑袋掰过来,“虽然你是我儿子,我肯定想着你,但总不能连这点压岁钱都惦记吧?”

林纵反应过来,啧了声:“妈!我就不是那种人!”

“你最好不是,”沈女士说,“你俩好好的就行。”

“反正拦我是拦不住了,而且仔细想想也没必要,以后的路能走多长就看你们自己了,记住,永远不要做伤害对方的事。”

霍游郑重地点了点头,保证:“我会对林纵好的。”

沈女士嘶了声:“行行行。”

“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听不惯情话,一听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,”沈女士摆了摆手,“走了。”

林纵爸妈上了二楼,一楼只剩下林纵和霍游。

哦,还有来。

“我去洗碗。”霍游说。

“我也去!”

家里的厨房还好,不算禁地。

毕竟洗碗也不用手洗,放进洗碗机就好。

林纵端盘子还是端的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