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纵只好先压下自己的大事,跟着进了书房。
几分钟后,林纵拍案而起。
“邹鹏又瞎编什么?我朋友吃饱了撑的威胁他?”
“你先别急,”林爸抬手按着他的肩又给他按回座位上,“听他说是小游怎么他了,但仔细问他又说不出来,目前倾向于他狗急跳墙,但还是得双方再详细沟通一下,该走的流程得走。”
“不沟,”林纵说,“霍游都没跟他说过话,威胁他什么。”
“太难缠了这一家子,”沈女士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,“每次刚要谈妥,就又有事儿,我说要不就走正规流程,他又哭着喊着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。”
沈女士摊手:“我要他的命干什么?他的命很好吗?”
“那就直接告,慢点就慢点,反正我这事儿传播也没有多广,况且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林纵说。
“不好办,周期长就算了,目前已经确定他患有偏执型人格障碍,”林爸摇了摇头,“他的一些言论,还真不好分辨他造谣那会儿的精神状态是怎样的。”
林纵安静了一阵子,不爽地问:“那要是确认霍游没威胁过他呢?”
“那就证明他的病得进行系统治疗和心理干预了,”沈女士说,“肯定得休学。”
“之前不就说准备休学了吗?”
“这不是准备吗?没准备好呗。”沈女士说。
烦死了,跟屎一样,粘上了怎么也甩不掉。
“那得等霍游回来了,”林纵说,“他今天有事儿,指不定啥时候回来呢。”
林爸笑着问:“啥事儿你竟然没跟着去。”
林纵撇了撇嘴,坐在椅子上转圈:“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