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纵好奇:“怎么不住民宿?”
“实不相瞒,民宿没房间了。”连洲说。
话音刚落,一直坐在车上看书的赵忱恍然大悟地哦了声,随即看向连洲:“民宿门口那个写着连洲与狗不许入内的牌子……”
“哎!”连洲一把捂住了赵忱的嘴,“别认识几个字就什么都说啊!”
几人面面相觑。
赵石把连洲的手扒拉下来,掏出纸丢给赵忱擦脸。
李坚秉也跟着大悟了:“你姓连,我靠,你是民宿老板他弟啊?”
“堂弟堂弟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你进去?”林纵更好奇了。
“说来话长,”连洲唉声叹气,“我来就是赔礼道歉的,结果没想到不让我进门,这人生地不熟的,交通也不咋方便,我就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“你不说我们很难为你提供住宿啊,”李坚秉抱着胳膊撞了下林纵,“是吧,兄弟。”
连洲看向霍游。
霍游转开视线,低声说:“我们都住他姥姥家。”
“行吧,你们就当八卦听了,能让我住两晚吗?我白天会去找我哥,就晚上住一下,”连洲说着掏出手机,“我给钱,按民宿价格给。”
“成啊,”李坚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现在带你去看房,就在那片西瓜地上面,十分钟就能到。”
李坚秉姥姥热情地招待了连洲。
几人坐在新开的房间里,专注地听连洲讲述。
他说说来话长,那是真的很长,完全看不出他有不想说的意思,全是对于各种细节的精确描述。
“那是一个雨夜,我去我堂哥家玩,晚上和我堂哥一起睡觉,一道闪电,哗啦啦劈下,把我给劈醒了,结果,我发现……”连洲越讲声音压得越低,“我堂哥居然不在我旁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