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养的是鹅。

一大早李坚秉就来叫着林纵他们去喂鹅,喂完顺道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蛋。

剩下的事儿就用不着他们了,李坚秉他爸会去搞定。

吃过早饭,李坚秉要去新开发的地儿看看,林纵和霍游也一起去。

他们出门时,林纵扫了眼他们隔壁的房间。

里面已经没人了,赵石和赵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。

察觉到他在看,李坚秉解释:“他俩一大早就走了。”

“去哪?”林纵确实没看到三轮车,“不是说他爸妈都不在了?”

“那也总会有个去处,”李坚秉说,“好像是他们什么亲戚吧,不过那些亲戚都不管他俩,像昨晚偷瓜什么的,可能都是家长默许的。”

“我爸今早去看了,他俩还挺敢的,摘了二十几个,准备慢慢搬下去的,没想到会被你俩给逮住。”

“不过你俩大晚上不睡,去那边干嘛?”李坚秉转头看他俩,“真胆儿大啊,我晚上都不敢越过那道门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霍游问。

“那边有坟啊,”李坚秉说,“这边习俗都是土葬,就葬在地里,西瓜地往前不到一百米就有座坟,不知道是我太爷爷还是太太太爷爷的。”

林纵立马搓了搓自己胳膊:“你之前怎么不说?”

李坚秉无辜摊手:“你之前也没大半夜要去摘西瓜啊。”

往前又走了一小段,林纵忽然侧头看霍游。

伸手比枪抵在他腰间:“说,你是谁?”

他怀疑霍游被鬼上身了,所以昨晚才那么反常!

霍游靠近他,低声说:“你男朋友。”

李坚秉嘶了声。

林纵也嘶了声。

“是本人,”李坚秉说,“我太爷爷没这么肉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