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林纵在后院抱着狗喊了声。

霍游回头,透过玻璃门看到他肆意张扬的笑。

“快来!”林纵继续喊,“我发现来会后空翻了。”

霍游:“?”

他把行李箱推进房间,去了后院。

事实证明,来会后空翻这事儿是假的,林纵都不见得会后空翻。

“咱俩什么时候去摘无患子?”林纵扒拉着来的狗头问霍游,“离得远吗?”

霍游抬头看了眼天空,这一家子是都看不出要下雨了吗?

“明天吧,”霍游说,“今天有雨。”

林纵惋惜地哼唧了声:“行吧。”

霍游趁机告诉他:“最近咱们这儿下了好几天雨,无患子摘了得等它干了才能串,估计得下个月给你。”

“啊——”林纵有点失望,“不能用烘干吗?”

霍游想了想:“应该……不能?要阴干。”

林纵捏着来的爪子上下摆了摆:“好吧。”

中午张阿姨来做了饭,和之前一样好吃,还给林纵他们烤了些小饼干。

霍游感觉生活舒服的有些不可思议,吃得多了些。

下午果然下雨了,林纵和他只能在后院有遮挡的地方来回踱步。

李坚秉拿着小饼干进了电竞室,再出来时已经是下午饭。

饭后,林纵和爸妈去书房商讨了关于邹鹏的处理方案,结合律师那边的建议,私了,让邹鹏公开道歉。

除此之外,邹鹏那边还提交了精神类疾病的诊断报告,他父母的意思是准备让他休学。

林纵有些惊讶,看来廖允真是神人。

说谁有病,谁就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