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房子的窗帘都是深色系,遮光很好,林纵关上门,房间便暗了下来,跟进了电影院一个效果。

“霍游?”林纵看不太清,猫着腰小步往床边走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林纵小声问,“睡这么久?”

霍游总算有了动静,就是动静稍微有点大。

他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突然坐了起来。

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分外清晰。

林纵哪还管得上会不会磕到,赶忙几步跨了过去,俯下身伸手贴上霍游脑门。

一般叫不醒不是梦魇,就是感冒。

霍游猛地抓住他的胳膊,很使劲。

即使在这么昏暗的场景,林纵也能感受到霍游的眼睛紧紧盯着他。

像是在确认些什么。

“你没事,太好了。”他的声音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,沙哑低沉。

“啊?”林纵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状态惊到,任由胳膊疼着,没继续使劲往外抽,“你做噩梦了?”

霍游一把拍开床头的灯,动作很快很急躁。

他的视线聚焦在林纵脸上,没有一点笑意,还很冷。

像是在生气。

“你……”林纵张了张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这和他认识的霍游完全不一样。

甚至,他有点怀疑做梦的其实是自己。

陌生的霍游冷冷地盯着他,像是毒蛇在朝他吐信子,低声喊他的名字,缓慢地问: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