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纵闭了闭眼,转头往客厅沙发走。

“纵儿哎,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,”李坚秉用气音说,“你是不是有点字母属性?你掐他脖子了是不?”

李坚秉抬手示意他别说话:“别想否认,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看过很多次猪跑,你这,哎呀,你这也太使劲了,你不能仗着他纵容你,你就这么随心所欲吧。”

“纵儿,说真的,你这习惯得改改,实在不行你抽他其它地方啊,脖子多脆弱,”李坚秉苦口婆心地劝说,“也幸好是霍游啊,人高马大的,皮实耐造,但你听兄弟的,还是得注意点。”

李坚秉完全不给林纵解释的机会,他从一开始的蓄意争辩,逐渐无力,最后只得妥协点头。

咬着牙说:“我知道了!”

去学校的路上,林纵和李坚秉频频看向霍游的脖子。

霍游不是傻子,当然感受得到。

他可以接受林纵看他,但不太能接受李坚秉也这样。

从地铁站出去后,霍游淡淡地扫了眼李坚秉:“你有话要说?”

李坚秉赶忙摆手:“没没没没。”

霍游没再多说什么,继续和林纵并肩往前走。

没几秒,李坚秉又有话要说了。
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廖允的沟通秘籍给带偏了,说起话来遮遮掩掩的。

“霍游啊,”李坚秉搓了搓手,“你和纵儿在一起了对吧。”

林纵闻言,慌忙探头,满眼写着“你想作甚?”

霍游倒是很冷静地点了下头。

“这个呢,我肯定是没什么意见,就是吧,纵儿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俩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……”

霍游侧头打断他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