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不开心啊?”林纵还记得他渴肤症发作的因素。

“没,”霍游开始胡说八道,“可能是太开心了。”

林纵:“?”

霍游声音非常正经且严肃:“情绪波动太大都有可能发作。”

“哦……”林纵抬手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,怎么这么可怜。

徐睿明推了推眼镜,朝面前的红头发伸手:“抱了,两百,拿来。”

连洲不情愿地掏出两百现金:“他不是挺拽的吗?”

“那是对你,”徐睿明用手里的钱给自己扇风,“你上来就问他眼睛怎么回事,搭理你才怪。”

“他眼睛那么明显,谁能控制住不问。”连洲不是很服气。

“我啊。”徐睿明笑嘻嘻地说。

“怎么还不撒手,”连洲又往楼下看了眼,“睡着了吗他俩?”

徐睿明甩着钱回了自己书桌,打开他最近在看的书夹了进去。

“别看了,人谈恋爱腻歪你也看。”

连洲扭头:“?”

徐睿明指了指楼下:“真不懂还是装不懂”

连洲唰一下闪现到窗边,关上了窗户,并拉上窗帘:“还好我动作快,不然他俩要是亲嘴,我看着难受。”

徐睿明摘下眼镜喷了点酒精,抽了张纸开始擦:“你恐同?”

“不吧,”连洲说,“我见不得别人亲嘴,有阴影。”

楼下,窗户关上后,霍游便放开了林纵,又自然而然的好了。

林纵不疑有他,轻松笑着。

他戴了顶棒球帽,是之前霍游扣在他头上的那顶,他好像挺喜欢,基本出门就会戴。

额前碎发被他藏在了帽子里,显得五官更加清晰立体。

霍游看了几秒,匆匆移开视线。

林纵生怕他还没有彻底“好”,抓着他的胳膊又搓了搓,替他赶走残余渴肤症所带来的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