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游盯着他,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,被林纵握着捏了几下。

“我还想送你去上学,”林纵眼巴巴地看着他,“要是你军训确定不能出来,咱们可十四天见不着面,你就不会舍不得吗?”

林纵平时在爸妈面前讨巧装乖习惯了,这种话说得毫不费力。

不过这次他猝然想起了李坚秉说的所谓秘密,心里没来由地紧了下。

但话已经说出去了,就像泼出去的水,除非是泼在桶里,否则收不回来。

林纵只得祈求霍游是个好桶。

可惜的是,霍游显然不是,他的沉默让两人的氛围古怪起来。

林纵悻悻然收回捏着霍游手指的手,来回搓了搓,自顾自通知:“反正我一定要去送你,你拒绝我就找人跟车。”

语气还是软的,但话却很强硬。

霍游有一瞬间真觉得自己像是在带孩子,还是一个任性的不听话的。

他的脑子很乱,看似在思考实则什么也没想。

片刻后,他终于点了头:“等温度计回来看看。”

小区门口的生活设施还是很全面的,李坚秉跟着导航走了大概五分钟就看到一家药店。

负责拿药的是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阿姨。

李坚秉要了体温计,顺便说了下林纵的症状,又拿了两盒药。

回去时,林纵房门开着,他安静在床上躺着,霍游搬了个椅子在旁边坐着。

这场景吓李坚秉一跳。

不是说好的只是吃撑了吗?这是晕了?

他快步过去,瞪着眼睛指了指林纵。

霍游掏出手机敲了两个字给他看。

李坚秉:“……”

那整这么沉重,吓老子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