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纵扫了他一眼,这个词儿最近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,比abandon还有记忆点。
他都快免疫了,没什么太大感觉,只是好奇:“你听谁说的?”
以他对李坚秉的了解,这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。
他只会觉得谁谁谁有点gay,而不会直接说谁谁谁是。
“你别管,”李坚秉说,“我可仔细观察了,我觉得这事儿是真的,你要注意点你俩之间的距离,别干让他误会的事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纵坐在他椅子上转来转去,懒得思考,“说明白点。”
“比如哈,”李坚秉斜靠在桌子上,“不要再和他手拉手了,咱俩兄弟这么多年,我拉过你手吗?你又拉过我手吗?”
原来是这事儿。
那确实是误会,不过是李坚秉误会了。
但林纵也不好明说霍游需要靠这种方式治病。
“好像是没牵过,”林纵说,“不能因为这个就觉得他是,毕竟是我先动的手,要是他是的话,我岂不是也是。”
李坚秉卡壳了好几秒,才缓缓道:“你说得对啊,那你俩都是。”
林纵:“……我下次牵你,你也是。”
李坚秉哎哟一声,在房间内快走了几步。
“不是这个意思,反正真的,你不要这么不在意,”李坚秉说,“实话跟你说吧,这是周泱泱告诉我的,她说她对霍游很有好感,观察过一段时间,现在发现他是gay,准备放弃了。”
“她都这么说了,总不能还是乱猜的吧?”
林纵想了想还是摇头:“这事儿谁说都不算,除非霍游亲口告诉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坚秉无奈拍了拍桌,“行行行,我可跟你说了哈,你要是没数以后因为这事儿和霍游闹掰我可不管调节。”
林纵笑了笑,抬手比了个ok。
话虽如此,但这事儿就像是一颗种子,还是种进了林纵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