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游完全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儿,毕竟小姨对小姨夫很好,但凡有脑子都不会这么干。
“我就是告诉你一声,”小姨说,“我最近在看房,顺利的话,等你寒假回来,就能入住了。”
霍游盯着小姨,感觉自己有些不太理解这个词的含义。
“以后就是咱们的家,”小姨说,“再也没人敢唧唧歪歪。”
霍游鼻子有点酸,赶忙低头用筷子在米饭碗里戳了两下。
米饭像是虚焦了,有些看不清。
良久,他才重新抬起头,问:“那小智呢?”
“尽力争取吧,”小姨叹了口气,“我要是带走孩子,估计他不能答应离婚。”
“他婚内出轨是过错方吧,不能因为这个把小智要过来吗?”
小姨怅然地笑笑:“说不好呢,我试试,吃饭吧。”
霍游嗯了声,心事重重地继续进食。
晚上回到林纵那儿时,已经有些不舒服了。
嗓子很干,体温也有点高。
和以往渴肤症发作时的预兆不太一样,导致霍游也有些拿不准到底需不需要找林纵帮忙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多,没有再严重也没有减轻。
霍游便没再想着找林纵,上床闭上眼。
房间内他的东西基本都带走了,只剩下洗漱用品,明早起来收拾一下,就要彻底离开了。
身体的不舒服没耽误他睡觉,但却让他陷入了一场很久没重复出现的梦境中。
滚滚黑烟卷着大火速度极快的吞噬了整个院子,半边天都烧红了。
有人推着他往外跑,力气很大,推得他时不时踉跄。
终于到了没有火的地方,皮肤的灼热感消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