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游心下一紧,不知道他还要说出什么令人惊掉下巴的话。

果不其然,林纵又问:“你最近一直盯着我看,欲言又止的,是不是就想让我摸你?”

“不是,”霍游含糊带过,转而问:“你不觉得很……奇怪吗?”

林纵在自己脸上也摸了摸,没摸出什么。

“还好吧,”林纵向来尊重每个人的小癖好,自认极其大气地说,“就像你喜欢用信封装钱一样,喜欢被摸也不是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事情。”

林纵刚才已经想明白了。

霍游应该从小都过得不怎么开心,没有家人的陪伴,所以才会在长大后想要被摸摸。

不是什么大事儿。

“我其实不喜欢用信……”

估计林纵会以为他在掩饰。

霍游原本沉重的心情轻松了不少,他决定认同林纵的说法: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
林纵一脸“果然,我就说世界上没有比我还聪明的人了”。

霍游于是趁机告诉他:“以后我让你走你就赶紧走,不然我可能还会像今天一样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林纵不解,“你需要,那我摸你不就好了?难道我摸你不管用?得让我妈来?”

霍游:“?”

总感觉林纵对他的奇怪表现又进行了一些他不知道的艺术加工。

为了让他不再乱猜。

霍游想了想,决定坦白。

这种事儿就像是出去干仗,得一鼓作气。

为了防止出现意外,霍游默默坐回轮椅。

他清了清嗓子:“你听没听说过渴肤症?”

林纵皱眉:“克服啥?”

霍游:“……”

真的还要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