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触了,不小心买的。

“谢谢,”林纵出声拯救了他,“我尽量用,但可能会忘。”

也不用这么……郑重。

霍游微微点了下头。

林纵算是把涂唇膏当回事儿了,还特地拆开放在桌子上。

不过,饶是这样他第一天还是忘了。

晚上睡觉手往嘴上一搭,撕破一点皮才想起来。

在继续撕还是爬起来涂个“霍游的心意”里艰难的选择了后者。

社交障碍患者好不容易送你个唇膏,你就说你涂不涂。

林纵对着镜子涂完,想了想给霍游发消息。

zong:【我涂唇膏了】

霍游不知道一天天在干什么,也不怎么看手机。

林纵躺床上闭着眼,都睡着了也没听到新消息提醒。

直到第二天醒来,他才看到霍游凌晨一点多回了个“好”。

怎么跟哄小孩儿似的?

但林纵就是这么好哄。

沈女士休息日难得没去钓鱼,起得稍微有点晚,吃早饭时林纵已经吃完在擦嘴。

擦完嘴后从裤兜里摸出唇膏在嘴上胡乱来了两下。

转身推着霍游往后院走:“妈你慢慢吃,我俩和狗玩会儿。”

沈女士一口牛奶好悬没喷出来。

咳了两下才缓过来,问:“你把我儿子藏哪了?”

林纵回头,一脸“我亲爱的母亲大人,今天是哪个剧本”。

“你之前不是死活不肯往嘴上涂东西吗?”沈女士说,“风一吹嘴都流血,我让你涂点唇膏或者面霜润一润,你说,风雨中,这点痛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