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半个月前,霍游最想听到的就是回来住。

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去住的身份。

就连租的那间房子,小姨也没有理由替他续租。

“小姨,”霍游低声说,“不用了,我有打算。”

“哎,你一个小孩儿,我哪能放心,你别管你小姨夫,等我再给他做做思想工作,总不能真不让你回家。”

小姨还在坚持,但霍游突然有些难受,皮肤下隐约泛起痒意。

他闭上了嘴,不再说话,电话成了小姨单独的语音频道。

这些天和林纵接触越来越频繁,他的渴肤症一直没有太大的反应,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,非常汹涌。

渐渐的,他有些听不清小姨在说什么。

满脑子只想着去找林纵。

“你别怪小姨,小姨也只是想知道真相,虽然你不是……”

听筒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霍游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胡乱扔在床上,一把捞过枕头抱在怀里。

这里没有他的毛绒玩偶,他想在林纵爸妈面前显得正常一点。

“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,嗷嗷~”

“嗷屁,”林纵从面前的长桌上拿了包抽纸,冲着正拿着话筒鬼哭狼嚎的李坚秉砸了过去,“你不是说今天一早就要去你姥家?”

李坚秉拿着话筒喊:“说来话长啊。”

林纵:“……那别说了。”

“我昨天订票的时候恰好周泱泱给我发了条消息,”李坚秉丢掉话筒过来挤在林纵腿边,“我赶紧切屏去回复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
林纵:“忘付钱了。”

李坚秉重重点头:“知子莫若……哎,不对,你怎么回事儿,兴致不是很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