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火锅店到处都有人,谈天说地,吵得林纵脑壳疼。
甚至有几个瞬间他共情了霍游。
话多确实挺吵的。
饭后,众人嚷嚷着玩起了游戏。
林纵不慎输了两次,不得已喝了两杯不知道谁调的辣舌头酒。
他爸喜欢没事儿来两杯,但他没遗传到不醉酒基因。
一杯就上脸,两杯就寡言,三杯就晕眩。
从火锅店离开时他已经有点晕了,但好在理智尚存给自己打了辆专车。
李坚秉明早要去姥姥家,没跟他一起。
六月底还是太热,风都是热浪。
林纵胡乱和还没走的同学们摆了摆手,赶紧将车窗升上来。
回到家时晕乎劲儿下去了,林纵在玄关处换鞋,看到了快递盒。
拿起来看了看,确认是他买的信封。
林纵拆开快递,愣了几秒。
又掏出手机看了眼自己的订单。
离谱,下错单了,他就说怎么这个蓝色这么像粉色。
林纵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先试一下。
如果霍游不在意信封的颜色,就不用退换了。
于是,当天晚上十点三十六分。
霍游刚努力洗完澡出来,就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。
他拄着拐过去,打开门,毫无防备被粉色信封糊了脸。
“给你的。”林纵尾音拖得比平时还长,说话也慢,轻飘飘的。
霍游警铃大作。
“这,”他不敢接,“谁给的?”
林纵没太懂,眉头微挑:“我啊,还能是谁?”
霍游惊疑地看向他的眼睛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