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可能已经睡了。
他暗暗松了口气,转头给李坚秉打了个手势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,在走廊尽头左转,进了房间。
林纵当初特地把卧室选在了一楼,现在看来可真是明智之举。
边牧企图跟进去,但被林纵抬手抵着狗头推了出去。
卧室床边还有个一米宽的过道,从里面进去原本是设计好的衣帽间。
不过学生一年四季都是校服,衣帽间对他来说等于废弃杂物间。
林纵曾经心血来潮,求着他爸把里面改建成了影音室。
说是要多看电影陶冶情操,实际上根本没耐心看。
现在里面又多了两张电脑桌,上面摆着新配的电脑。
“下午等你那会儿我就手痒了,”李坚秉一屁股坐在靠外的电竞椅上,开机,“我发现个新游戏,可以两个人玩。”
林纵去冰箱拿了两瓶水,进来坐下。
游戏画面里只有一个站着的外国男人,周围都是蜿蜒起伏的山路。
“咱俩一人控制一条腿,”李坚秉说,“我左你右,往前走就行,去终点收集奖杯。”
听着很简单。
林纵按照他说的在键盘上摁了两下,几秒后,屏幕上的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身体像面条一样荡了几下。
“哎哎哎,你等我,”李坚秉赶忙喊,“你迈完该我了,不能连续迈。”
经过多次尝试,屏幕上的人总算是走了起来,不过看着还是有点不对劲。
“柔韧性真好,”林纵不由得感慨,“每一步都是劈着叉走的。”
话音刚落,劈叉劈的好好的外国男人突然扯蛋了。
整个人像面饼一样摔在了山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