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斯的质问和语气里的锋利快要让莱恩喘不上气,他干脆全部摊牌了:“当我站在法拉利总部大门给你一个惊喜的时候,你也给了我一个不小的炸弹,你在和奥劳拉讨论结婚时间,我总不能在那个时候打扰你们吧!”
莱恩顿了顿深吸一大口气看起来对怀斯很轻松的笑:“什么啊,我还没埋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结婚了,亏我还认为是你最亲密的家人呢!”
一口气全说出来以后莱恩别过头不敢看怀斯的眼睛,不久前和怀斯升温的关系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,把一切希冀和异想天开都给浇灭了,真不错。
“谁说我要结婚?”
莱恩猛地回头,正好撞进了怀斯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眼睛里,在镜头面前总是带笑的眼眸仿佛是通往深海中最寒冷的海域狭道。
“我用耳朵听见的,你总不能说我的耳朵坏掉了。”
如果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的幻听,那我确定我的耳朵出现了问题。
座位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拉开,怀斯把帽子摘下来,头发散落垂在饱满额头前,遮住了锐利性感的眼睛。
他拿起莱恩桌子上没吃完的汉堡,用叉子把沙拉酱和番茄酱全部刮掉后才抬眼,盯着莱恩一字一句说:“我当然会结婚,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奥劳拉,他是夜晚唯一的光亮,比任何人都要耀眼闪烁。”
那双蓝色眼睛像是被迷雾笼罩,更像是驱赶白昼和黄昏的夜幕,在他话音落下的最后一刻,唯一的黄昏光亮也被黑暗覆盖。
莱恩的心情就像从杆位起步后引擎突然爆缸,他在前一秒沉浸在真相的巨大喜悦里,下一秒就被刺骨的寒流刮破皮肤。
有点疼。
“她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