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璟迈开腿就要走,结果被贺卿一勾腰就抱了回来,贴在他耳边说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们还是做我们该做的事吧,老婆~”
“可以标记你吗?”
邵璟佯装镇定,实则心里慌紧,:“你问的什么废话。”
没有什么比新婚当日遇上易感期更加无助,整整四天,邵璟有三天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,整个房间都是两个人交缠的信息素。
贺卿如愿以偿的标记心上人,周身像泡在蜜罐里一样,弥漫着甜的腻死人的气息。
邵璟被他折腾狠了,一箱子的用品被两个人用的淋漓尽致,导致他现在还是趴在床上,不想动弹。
贺卿有事出了远门,听贺青山说是警察局那边的问题,邵璟易感期还没过,很粘人,尤其是贺卿也已经被他标记后。
没了alpha信息素的安抚,邵璟开始变得焦躁不安,在床上呜呜咽咽的,也没有掉眼泪,就是难受的说不出话了。
等事情一结束,贺卿马不停蹄的赶回去,发现老婆又不见了,喊了几声也没人应,最后在两个人的衣柜中,找到了抱着他衣服的大小姐。
邵璟被心安的味道萦绕,睡意如泉涌,半睡半醒间察觉到有人咬上了他的唇。
邵璟睁开眼,贺卿弯腰把他抱了出来,低低的笑:“你是笨蛋吗,怎么跑衣柜去了?”
邵璟垂着眼不说话。
贺卿又去亲他,心里面甜的发胀。
两个人在海岛上又呆了一天才坐飞机回到的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