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茵茵早早就回去睡下了,说明天自己要早起换衣服化妆。
贺卿和邵璟没什么睡意,两个人同床异被。
灯已经熄灭了,窗屋顶是半透的,有一个开关按钮,只要打开开关,屋顶的就可见干净且布满星星的天空,此时邵璟就在无聊的数着星星。
这种安谧的氛围让人放松,邵璟的鼻尖钻进一丝丝的酒香气。
在卧室里哪来的酒香?好像是朗姆酒?
“贺卿,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朗姆酒的味道…………”
邵璟转过头就看见了半个脑袋都快蒙进被子里的贺卿,他一对眼睛有些发红,嗓音都好像变了一般,:“……什么?”
邵璟皱紧眉毛,凑过去用手背探了一下他的脸颊。
一片滚烫。
“贺卿,你到易感期了?”
贺卿忍的有些难受,克制着自己的信息素,:“抑制剂在……行李箱里。”
邵璟闻言掀开被子,打开一盏小灯翻找了起来。
贺卿打了一支抑制剂,可那股燥热难受的感觉却只增不减。
酒味更重了,邵璟觉得自己的被子里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。
总感觉有点醉人。
和他预想的一样,贺卿的信息素的确很有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