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告诉他,他的朋友此刻情况不是很糟糕,只是处于麻烦的易感期,至于晕过去则是情绪波动太大,换句话说就是受了刺激。
等送走了陈医生,贺卿在门口看了眼躺在床上闭着眼的邵璟,几分钟后转过身走到阳台上打了个电话。
“高谨,帮我查件事。”
聊了两分钟贺卿挂断了电话,与学校里的班主任讲了一声。
等再次回到房间,邵璟已经醒了过来,坐在窗边的一张柔软的椅子上,看着窗外思绪不明。
贺卿把身上的外套立马脱了下来搭在他身上,:“怎么起来了?”
“医生说你现在处于易感期,回学校也不适合,你是要回家还是留在我这里?”
家?邵璟嘲讽的轻笑了一声,从他母亲死后他就没有家了,现在家里来了新人,他回去倒是更多余了,打扰了一家人的‘团团圆圆’。
“就在你这吧。”
“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,我怕你不喜,我就把你衣服换了,不介意吧?”
“嗯,谢谢。”邵璟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在厕所里那个人对他说的话,他心里想着事,这种小事情邵璟不会在意,他也不会觉得贺卿会趁机对他做什么。
邵璟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,贺卿坐在他身边陪伴他。
“你已经知道是谁做的,对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方便说一下吗,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。”
“你想听吗?”
“关于你的事,我自然是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