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为什么陆屿一路上都好好的,一下子变成这样?
一旁的医生已经开始给陆屿做心肺复苏,陆屿的身体软绵绵的,任别人如何摆动都没有反应。
温简之把手覆盖在陆屿的眼睛上,那双眼睛本该含着清亮的笑、含着爱意和嗔怨,可现在却空荡荡的、直直地望着天空,温简之受不了了。
“他什么时候晕厥的?”医生快速问道。
“不清楚……下船的两分钟前还能正常说话。”温简之一直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陆屿,怔忪地回答。
“坚持得够久的。一般吸入浓烟都会头晕恶心,他有没有这些症状?”医生又问。
“他没说……”温简之颓然地跪在地上,声音里是后知后觉的痛楚。
原来陆知雨一直跟他说话,一直装作若无其事,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吗?是终于忍受不了了才晕过去的吗?
温简之一只手撑在地上,额角暴起青筋,他突然感到天旋地转,氧气稀薄。
地上的陆屿经过一轮心肺复苏终于长喘一口气恢复了呼吸,然后又轻微地抽搐起来,温简之的心里还是被快要失去陆知雨的恐惧扎出一个血窟窿。
“心跳不太好,快抬上车!”
温简之踉跄着跟着陆屿上了救护车,后面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急救床上的陆屿被许多机器和管子围起来,温简之也被注射了一支药物,医生说他情绪激动差点休克,他没听清,也不关心。